字。”
“是啊!”果然妻子和他是默契的。只是妻子应该还没有猜到他后悔写这个字。
“道长怎么说?”安初筠虽然没有发现丈夫的后悔。却知道这个字的断语对丈夫肯定有很大的影响。
“上为草,左下为水,右下——”王茂平的话到这里轻轻的顿了顿:“为亡。”
此刻的安初筠已经变了脸色,即便还没有听到断语,仅凭着刚才的话,便已经能够听出其中的凶险,怎么会这样呢?
“思绪纷杂草蔓生,暗流波涌恨已明。风云险壑尚无定,切莫遮眸以路平。这就是断语。”
与王茂平之前听到断语的反应如出一辙,此时的安初筠也并没有因为断语中没有亡字而感到一丝庆幸。眉头紧锁着,半晌才重新开了口:
“恨已明,是谁对夫君的恨?左辅等人?还是外族?还是其他躲在暗处的人?”安初筠此刻只想将人赶紧揪出来。
“结合后两句的话应该是左辅等人?”
“我觉得初筠你之前说的都有可能,而左辅等人的可能更大一些。”
恨他的人不少,但如今那些外族即便是恨他,也不可能突然到京城对他下手。而其他恨恨到要解决他的,恐怕也只有左辅等人有这个能力。就比如恨他的李顺林,被流放了那么远,想对他出手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