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由不得他不信。
一只鹘鹰能够牵出漏网之鱼乔近北，而乔近北竟然又能够牵出新的外族贼人，这样的巧合似乎只有在王茂平的身上才能够发生了吧。
既然如今能做的就是等，那闾嘉则是带着王茂平行礼离开了都尉司。坐在回顺天府的马车上，闾嘉在感慨完自家府丞的好运气之后，接下来便又开始八卦了起来。
“府丞，你觉得如果外族这次派人过来是为了报复的话，那么会如何报复？”
王茂平此时心里只装着两个字，那就是无语。外族会怎么报复，他上哪里知道去，他一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，二不会算命，三没有开过全知视角。
但面对主官的期待目光，他也不能用不知道三个字来概括，斟酌了措辞之后，王茂平终于开了口：
“那就要看外族报复的程度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？”
闾嘉说出这四个字，让王茂平知道主官是压根没有想要去思考，他只能继续说下去：
“如果外族想要让咱们大孟付出沉重的代价，而挽回颜面的话——”
“外族应该做不到吧。”闾嘉插话道。除非外族再次进攻大孟，并且取得成功否则他不认为外族能够让大孟付出沉重的代价。
“大人说的没错，如果不是兵戎相见，想要让咱们大孟付出沉重的代价，应该是不可能的。但是，恐惧会被放大，原本不严重的事情，在百姓的口中却会变得严重。更何况这里是京城，是天子脚下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闾嘉的神情变了严肃了不少，府丞说的没错，如果外族真的在京城弄出了大的动静，即便实际的损失并不严重，百姓们也会陷入恐慌之中。
那么一方丢颜面，一方挽回颜面，也是必然的事情。
“大人，外族也有可能报复的是具体的人。”其实外族想要搞出大动静，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。毕竟五城兵马司也不是吃素的。所以，外族很有可能只报复具体的目标就会收手。
“具体的人？府丞指的是追查出血金人的人？”
王茂平点了点头：“那样的话，贼人要报复的目标就在殿下，雷大人，大人您和下官之中，或者我们都是目标。”
闾嘉也是没想到听自家府丞分析，把自己也给分析了进去。不过——
“如果这样的话，相比起本官，府丞你恐怕更加危险。”
大人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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