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时,就放肆了些。”
“也是主子您越来越厉害,叫旁人都不得不在福昌郡低头。”
沈茹茵才不管他说得多好听,直接叫把记录具体经过的册子取来,做到心里有数,才把这事松手放过去。
沈茹茵收起证据,没几日等到了皇帝差人送来的消息。
不出所料,皇帝许她下重手整治牵涉进去的那些官员,却又对她插手北境军内部有些疑虑,加紧派了个亲信来。
对此,北境军老人还私下给沈茹茵递消息,就连沈管事也跑到沈茹茵面前问:“主子,要不要我们做点什么?”
“别做多余的事,”沈茹茵说,“有他求到咱们头上的时候。”
沈茹茵在这儿待了这么些天,对北境军已经不是原来的北境军这事儿深有体会。
但这能怨谁,都是皇帝主动分裂北境军造成的后果。
沈茹茵想要的北境军,可不是现在这样的,所以要出手,也得等皇帝的亲信求到自己头上来以后。
借刀杀人,铲除对自己的不利因素,还不暴露自己,难道不好吗?
沈管事听命行事,也压着底下的人不动。
沈茹茵捏着转到明面上来的证据,带着已经到达的金乌军大部队直接抓人,动作迅速,一个都没叫跑了。
皇帝的亲信那头,却接连碰壁,甚至还有性命之忧。
在自己都要死了的时候,他哪里还会管皇帝的命令,自然是如沈茹茵所想的,求到了她这儿来。
看着面前狼狈的钦差,沈茹茵有些为难:“按理我不应拒绝大人,但陛下命我们分头行动,里头的意思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北境军的事,我要是掺和进去,陛下说不定要生气的。”
“郡主此言差矣,”钦差义正言辞的说,“你我都是为陛下做事,只要结果是好的,陛下肯定只有高兴的份儿,还请郡主襄助。”
沈茹茵还是摇头:“大人不如和当地武官商量,北境军的事,就在北境军内部解决。”
钦差面露苦涩之意,要真是这样,恐怕他事儿办不成,自己也得真折进去。
他赖在沈茹茵这儿不走,一连缠着沈茹茵两三日,沈茹茵才授意沈管事去给他透露消息。
“我们郡主确实不好插手北境军内务,但也不忍叫大人就这么回去。”
“只是,大人到时候办成了事,还请不要在陛下面前提起郡主的帮助。”
皇帝的亲信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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