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外走了几步。一边背对着托尼，拿着换下来的弧形反应堆，语气稍显不自然地转移起了话题。
“……我得去洗个手，你整理一下，准备上来吃早餐。还有，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？交给奥巴代亚吗？”
“不，直接拿去销毁就好，这只是个测试版，而且我还没打算将这项科技对外公开。”
“什么……你不想留着它吗？它可是救了你一命，应该很有纪念意义？”
“嗯哼，佩珀，你要知道，我有很多喜好，但唯独没有‘怀旧’的习惯。所以拆解也好，直接扔进焚化炉烧掉也罢，它现在属于你，任由你处置了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一番交谈之后，神色若有所思的小辣椒，便捧着手里，仍然在不断释放能量的弧形反应堆，离开了这处地下实验室。
显然，托尼对小辣椒的忠诚度测试，仍未停止。
如何处理这枚，已经被淘汰下来的旧型号弧形反应堆，便是托尼给小辣椒设置的最后考验。
而小辣椒前脚刚走，莱利便解除了隐身状态，出现在托尼身边。
随后努力憋笑，上下打量托尼之余，伸手拍了拍不远处，明显具备一定人工智能，可以听懂语音指令的机械臂，一本正经调侃着。
“没有怀旧的习惯啊…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过去曾有新闻报道过，你在十七岁时，尝试在两套程序里，植入人工智能。试图让它们，和当初陪你玩耍的傻妞姐姐一样，拥有自我意识来着？那么，这两套人工智能，也被你销毁了吗？”
“没错，那种只能算是测试版，已经严重落后于时代的产物，我早就已经淘汰掉了。”
在莱利的目光打量下，知道自己为了自我保护，而对外展现的放浪不羁形象，早已被对方看穿本质，让托尼多少感到有些心虚。
可即便如此，向来傲娇的托尼，也不愿承认，自己的确舍不得那个，在人生最低谷时期，给予自己获救希望的弧形反应堆。
更是强装镇定，在莱利已经找到“当事人”之一的情况下，嘴硬辩解道。
嗯，没错，这个代号“阿呆”的机械臂，就是托尼在十七岁时，对外公开的两个人工智能之一。
而另一个人工智能，自然是以父亲的可靠伙伴为原型取名，在漫威宇宙里，大名鼎鼎的贾维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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