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温润金芒的……绣花针?!
对比鬼杀队成员惯用的,造型各异,但尺寸均属常规范畴的日轮刀……
眼前这看起来,姑且应该能够称之为“武器”的存在,光是体型上那肉眼可见,荒谬到极致的差异,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灵羞辱感,就远超数百年前,无惨被继国缘一用那柄修长的赫刀,逼至绝境、险些殒命的时刻!
至少,缘一用的,是正儿八经的、专门为斩鬼而锻造的日轮刀,是符合无惨千年认知中“武器”概念的、可以被理解的存在!其强大,尚在“常理”的框架之内,只是使用者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。
而眼前这个名叫莱利的男人……他居然只用一根针!一根本该存在于女子闺阁、用于缝补的绣花针!就如此轻描淡写、近乎儿戏般地,将他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刺鞭,如同切断一根腐烂的棉线般,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?!
这已经超出了蔑视与践踏的范畴!这是将他鬼舞辀无惨苦苦追寻千年、自诩登峰造极的力量,视作了连尘土都不如的儿戏!将他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威严,都在这一刻,钉死在了名为“井底之蛙”的耻辱柱上!
但同时,这荒谬绝伦的一幕,也如同最刺骨的冰锥,狠狠凿开了无惨内心最深处的恐惧,让他无比清醒、绝望地意识到……
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,所拥有的实力,恐怕远在当年全盛时期的继国缘一之上!
一股混杂着极致惊骇、滔天暴怒,与深入骨髓的荒诞感的炽热血流,猛地冲上无惨的头颅,让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庞瞬间涨得如同滴血,太阳穴旁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狰狞凸起,疯狂跳动。
他想要嘶吼,想要质问这该死的命运,想要用最恶毒、最污秽的语言,诅咒这个一次又一次,对他展露最深刻恶意的不公世界!
凭什么!
不管从生命形态、力量层次、还是永恒的生命来看……
相比较起那些脆弱、短命、如同蜉蝣般,朝生暮死的人类。
明明我鬼舞辻无惨,才是更接近完美的高等生物!
这么多年来所追求的目标,也并非统治世界,只是单纯想要克服惧怕阳光的弱点,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生物!
可结果呢!
数百年前,毫无预兆地冒出来一个继国缘一,以凡人之躯,手握日轮刀,几乎将我逼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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