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像是被火烧过一般,她害羞地将脸埋进秦长生的胸膛,声音小得如同蚊蝇:
“还……还是有一点的,但是你很温柔,我……我很快就好了。”
说完,她紧紧揪着秦长生胸口的衣物,身体微微蜷缩,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,躲避这份羞涩。
秦长生下意识地抱紧上官念儿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,耳鬓厮磨的低声说道:
“念儿,方才你可是吓到我了。”
“我在你耳边呼唤了许久,你才渐渐清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