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，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。
诸星团没有给他逃避的余地。
“你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，是因为林笙替你挡下了那一刀。那架飞行体或许是在救他，可直到现在，我们仍然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“那道伤本来应该落在我身上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诸星团抬起拐杖，抵在凤源胸前。
“祖鲁克星人很快还会回来。你却把本该用来完成招式的宝贵时间浪费掉了，最后还让别人替你承担后果。”
凤源低下头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，半晌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我只是想救大家。”
“一遇到危险就只想着变成雷欧，我不能原谅你这种心态。”
诸星团的声音压过水声，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变身以前必须做到的事，你忘了。”
凤源终于抬起头。
“您说的是什么？”
“完成招式。”
诸星团侧过身体，拐杖随之指向前方奔流不息的瀑布。
“把这道瀑布劈开。”
凤源望着那片从高处砸落的水幕，一时间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瀑布没有固定的形态，每一瞬间都有无数水流交错而过。别说凭借人的手掌将它斩断，就算挥下一柄真正的利刃，也只能在水幕中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。
诸星团没有理会他的迟疑。
“去做，你一定能做到。把这道水流当成祖鲁克星人的手刀。”
凤源缓缓走进水潭。
冰冷的水流很快没过脚踝。他站在瀑布正下方，双腿被砸落的水流压得不断弯曲，几次调整呼吸以后，才勉强稳住身体。
他扬起右掌，朝迎面落下的水幕奋力斩去。
手掌撕开水流，却只留下一个极其短暂的缺口。下一瞬间，更多水流便从上方落下，将他的手臂重新淹没。
凤源咬紧牙关，再次挥下手刀。
一次、十次、数十次。
瀑布始终奔流不息。他的手臂逐渐变得沉重，掌缘也在不断撞击中红肿起来，可每当那片银白色的水幕占据视野，祖鲁克星人落下的巨刃便会随之出现在脑海里。
紧接着浮现的，是挡在他身前的银色身影。
凤源不敢停下。
岸边的诸星团没有出声催促，只是握着拐杖，看着他一次次被水流压弯身体，又一次次重新站稳。
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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