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的风波过去半个月，姜暖的名字在名媛圈渐渐传开。
先是苏筱雅带着礼物登门道歉，还主动在自己的美食专栏里写了一篇文章，专门介绍这场宴会的药膳菜单，措辞诚恳，把当天的误会和后来的真相都说得清楚。文章一发，评论区涌进不少私信，都是问"这位姜厨师，能不能接私人订单"。
紧接着，几位太太陆续联系顾明珠，想通过她介绍姜暖上门做菜。
"我这几天光是转达邀约，都快忙不过来了。"顾明珠拿着手机，一边翻看消息一边笑，"姜暖，你现在可是圈子里的红人了。"
姜暖正在厨房备菜，闻言只是笑了笑："大小姐帮我挡了不少事，谢谢你。"
"这是你自己挣来的。"顾明珠认真道，"要不是你手艺过硬，留样证据做得那么齐全，这场风波哪能这么快就翻过来。"
第一批上门的客户里，有一位是圈内知名的女企业家，姓沈，丈夫常年在外应酬，落下一身肠胃病，听说姜暖擅长调理，特意预约了三次上门服务。做完第一次，那位女士反馈极好，又主动介绍了两位朋友过来。
还有一位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妈妈，被产后调理折磨得心力交瘁，试了姜暖开的几道恢复餐，气色明显好转，感激得当场多付了双倍报酬。
短短两周，姜暖的私人订单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。
顾老夫人对此倒是十分支持，特意跟陈叔交代，姜暖有私活的时候，可以适当调整在老宅的工作时间，"人有本事，就该让她多攒点自己的东西"。
顾承砚这些日子依旧忙碌，几乎每天都很晚才回老宅，脸色一天比一天沉，跟姜暖说话的次数也少了。
只是每次经过厨房，看到那些排得满满的私人订单记录，他的眼神总会在上面停留几秒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。
这天晚上，姜暖刚送走一位上门取餐的客户，转身就看见顾承砚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神色比往常更加复杂。
"生意不错。"他开口，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"托大小姐的福。"姜暖答道，一边收拾灶台。
顾承砚没有立刻走开，只是站在门口，看着她忙碌的样子，忽然道："如果有一天，你不再需要顾家这份工资了，你会走吗？"
姜暖的手停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，问得毫无征兆，却又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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