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有没有接受她的回答，毕竟他坐下时的眼眶还红着。
第二个提问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穿着得体的套装，语速不快不慢：“阿姝，你写的故事里，那些感情都写得很细腻，想问一下你的灵感来源是什么？是你自己的经历吗？”
玖姝摇了摇头，“大部分是观察和想象。我是一个很喜欢观察别人的人，我只是把那些碎片捡起来，拼成了我想讲的故事。”
第三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，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，手里紧紧攥着玖姝的书，声音清脆：“阿姝！你下一本书什么时候出？还是这个系列的吗？”
玖姝朝她眨了眨眼睛：“下一本已经在写了。还是同一个世界，但不是同一个故事。具体的内容——恕我不能剧透太多。”
那个女孩子有些失望地“啊”了一声，随即又笑起来，大声说：“那我一定会买的！”玖姝看着她那张年轻而热切的脸，心里涌上一阵暖意，低头在扉页上多写了一句话送给她。
签售会进行得很顺利。来的读者大多都很温柔，问的问题也都围绕着书本身，没有人刻意刁难，也没有人问那些让她难堪的私人问题。
她一边签名一边和读者闲聊几句，气氛轻松而愉快。快结束的时候，队伍末尾剩下一个小姑娘，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，排在最后一个，轮到她的时候，她抱着书走上前来，怯生生地看着玖姝，犹豫了好几秒，然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：“阿姝……我想问一个不是书的问题，可以吗？”
玖姝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、带着好奇和期待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那个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攒足了全部的勇气，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和小心翼翼：“阿姝，你恋爱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