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。
“最后这一条能不能删掉？”
两只哑铃片同时滚动，直接撞在他的拖鞋上。
“不能删。”
沈安立即把第四条加粗。
第五条，高峰不得在沈安睡眠时强行附体。
第六条，训练动作可以监督，训练强度必须尊重医学意见。
沈安写完后，在纸张底部签下姓名。
“高教练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客厅安静了几秒。
最轻的一片哑铃忽然自行滑动。
它压住纸张右下角，在白纸上留下一个灰黑色圆印。
沈安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算签字？”
陈道玄微微点头。
“契约已成。”
魂影身上的执念迅速平稳下来。
高峰没有消散，也没有继续靠近沈安。
他只是走到跑步机旁，将搭在扶手上的最后一条毛巾扔到地上。
沈安赶紧捡起来。
“以后绝对不挂衣服。”
跑步机发出一声轻响，像是接受了保证。
沈安胸口的沉闷感逐渐减弱。
他又按照陈道玄的指引，将高峰留下的训练记录册放在哑铃旁边。
“明天先去医院做心电图和运动风险评估。”
“医生允许后，再按照记录册制定计划。”
沈安认真点头。
“我一定去。”
陈道玄看向他身后。
“他会监督你。”
沈安的表情顿时坚定许多。
“我保证今天不打游戏，晚上十一点前睡觉。”
电脑显示器突然自行亮起。
桌面上弹出一条未关闭的游戏预约通知。
通知内容是今晚十点公会开荒。
沈安脸色一僵。
“这个可以请假吗？”
两只哑铃片再次滚向他的拖鞋。
沈安立刻拿起鼠标退出公会活动。
“我现在就请假。”
直播间笑声再次爆发。
“高教练连游戏时间都管。”
“这六百块的凶宅太值了，私教费都省了。”
“沈安半年后要是没腹肌，高教练估计会加练。”
陈道玄眼前的因果轨迹已经发生变化。
原本五日后的猝死画面彻底消失。
新的轨迹中，沈安会在医生指导下逐渐恢复运动。
高峰也不再强制附体，只会在沈安偷懒时让哑铃发出响声。
半年之后，沈安长期苍白的脸色将恢复红润。
他不但会走出家门，还会真正练出八块清晰腹肌。
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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