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。
“妈，您还记得我刚开店的时候，您借给我多少钱吗？那可是咱家的家底，您一分钱都没留，都给了我，那钱我到现在都没有还给您。”
刘丽妈沉默起来，像是又回到那个雨夜，她在屋里焦急地等着出门借钱的刘占全。
刘丽妈继续沉默着，却湿润了眼眶。
“嗨，那时候都穷，妈养的几只鸡，蛋还没有生出来，妈都得提前算计好那些鸡蛋的用途。哪个鸡蛋换盐，哪个鸡蛋换火柴，那都是有数的。”
刘丽挽起妈妈的胳膊，靠在妈妈的肩膀上撒着娇。
“妈，这些钱就当您帮我存的，您手底下有点钱，您心里也会踏实。”
刘丽妈这才收下，拿快手巾包好，放在贴身的口袋里。
“妈，妈。”
这时，院子里有人在喊，是秀秀的声音。
刘丽妈听到秀秀在喊，赶紧地跑出去。
“闺女，妈在这呢，你咋回来啦。”
刘丽妈拉起秀秀的手，左看看右看看。
“闺女，你咋瘦了，也黑了，妈妈给的钱是不是又舍不得花？刘壮他没欺负你吧？”
刘丽妈的手一直舍不得松开，还是左右打量着，生怕秀秀受啥委屈。
“妈，我好得很，看您的白头发又多了，也瘦了很多，是不是又天不亮下地了？”
秀秀说完，拉起妈妈走进锅屋，让她坐在板凳上。
秀秀拿出新买的鞋，要给刘丽妈穿上。
“闺女，妈干活呢，脚脏，晚上洗了脚再试。”
秀秀听后也不说话，出去打了一盆水，给刘丽妈洗起了脚。
刘丽妈本想拒绝，可看着秀秀的样子，刘丽妈也就任由她给自己洗，脸上全是幸福。
“妈，这是我做家教挣的第一份钱，先给您二老买了鞋，也有俺爸的。”
看着给自己擦脚的秀秀，刘丽妈流下幸福的眼泪。
“闺女，别总想着妈妈，你们在外边得吃好喝好，妈妈总是不放心，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。”
秀秀拿出新袜子给刘丽妈穿上，再穿上新鞋。
“妈，您站起来试试合不合适，我量过您的脚，尺寸我都记在脑子里了。”
刘丽妈看着自己的新鞋，都不舍得迈步，生怕弄脏了。
“闺女，这得挺贵的吧，你说你花这钱干啥。”
说完就要脱掉。
“妈，您就穿着呗，穿坏了我再给您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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