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什么?”
汪玉林也算看的透彻。
满洲国总体的投资环境并不太好,到目前为止,投资方主要是日本人。
而外国资本,又因为其主权问题的暧昧望而却步,商业局统计,过去三年里,非日企的外资,总共加起来只有寒酸的十二万七千日元。
人家资本家也不傻啊,真金白银投过来,说不定,哪天时局一变动,关东军一句话,几百万美元的投入,别说挣钱盈利了,直接被没收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
楚河把报纸扔进抽屉里,“汪哥,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人家就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也是人家自个儿的事儿。”
“再说了,满洲国现在搞产业开发,日本人巴不得有人来送钱。建厂能赚钱,还能跟日本人搞好关系,一举两得。”
正聊着,门又被敲响了。
总务科秘书站在门口,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楚股长,宪兵司令部来人了。说是山本课长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楚河停下手中动作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车在楼下等着。”
楚河拉开抽屉,把刚才扔进去的报纸压在一份卷宗底下,拎起桌上的公文包。
“汪哥,通知的事你接着办。有什么拿不准的,找高科长。”
“行嘞,您忙您的。”
楚河下楼的时候,看到一辆挂着宪兵司令部牌照的吉普停在大门口,车里坐着一个穿黄呢军装的年轻宪兵,看见他出来,推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……
宪兵司令部的吉普在松花江边绕了一段路,没走大道。
楚河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掠过去的白桦树。开车的年轻宪兵一路没说话,只在进入司令部大院时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楚股长,请跟我来。”
不是山本的办公室。
宪兵把他带到了东侧楼的二楼,走廊尽头一间门上没挂牌子的房间。
门开着。
楚河站在门口的时候,看到了里面的人。
鹤田谦吾坐在桌后。
旧军装,没有军衔。眼窝比上次在庆功宴上见的时候凹得更深了,颧骨撑着两侧的皮肤,整个人瘦得像一截干柴。
关东军参谋本部前田健次郎站在窗边,双手背在身后,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了。
楚河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半拍。
不是山本找他。
是鹤田?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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