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履行父辈的职责。”鲉
开平帝的梓宫已经在两日前运往皇陵,裴越身为皇帝临终前指定的人选,与刘贤和莫蒿礼一道进入皇陵,目送梓宫落葬。
故人已逝,生者已矣。
纵然开平帝的驾崩让裴越心中触动颇深,却也不可能因此对谷梁生出怨恨之意。
犹记得当年裴太君的寿宴上,面对一众纨绔子弟的围攻,是谷梁第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。
只能叹一声世事难料。
得失、生死与情感,本就是相生相伴无法割裂的存在。
良久过后,裴越对谷梁诚恳地说道:“岳丈,往后请不要再这样行险了。”鲉
谷梁微微颔首,应道:“以后的路虽然不平坦,但是我相信你能解决所有困难。”
裴越摇摇头,苦笑道:“我是想说,这次陛下应该猜到了岳丈也有出手,只是出于大局的考虑,他没有将刘保的问题公开。沈先生的离去让我倍感神伤,倘若岳丈亦因此陷入危局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蓁儿姐姐和几位兄长。”
谷梁正在斟酒的手猛然停下动作,神色凝重地望着裴越。
裴越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那会京都的局势复杂且混乱,但既然我能想到刘保可能是岳丈的人,陛下自然也能想到。回看当时的情景,刺驾的关键便在于将陛下请去南薰殿,没有刘保这样身份的人出手肯定办不到。”
谷梁放下酒壶,缓缓问道:“这是你的猜测?”
裴越点头道:“是,不过陛下反复对我提过,如果将来岳丈有不轨之心,让我一定要拦住岳丈。并且,陛下虽未明言,但我能听出来他话中的警告之意,一旦我和岳丈意图窥伺皇权,他留下的暗手肯定会果断地杀了我们。”
谷梁并不完全相信裴越前半段的推断,但他深知开平帝的为人。鲉
如果不是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,他不会在临终之前特地反复提及自己。
开平帝之所以未曾将那个盖子掀开,一方面是考虑到要托孤于裴越,如果对谷梁动手的话,这段时间构架的朝堂格局顷刻间便会荡然无存。另一方面则是沈默云的求死之意让他触动,当年携手并肩的那些人能够善终的越来越少,故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此生杀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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