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辞一起来到了刘刚的屋里,萧砚辞这才见到了皇兄。
他一个人坐在桌前,拿着毛笔在画纸上写写画画,突然瞧见萧砚辞几人来了,他立即将手里的毛笔丢了,抱着脑袋一脸惶恐,“别打我,我不乱画了。”
萧砚辞这才看清了他的脸,要不是听了刘刚说他就是皇兄,他都不敢将眼前的人和以前的皇兄联想到一块。
皇兄的脸上全是黑色的细线,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点点,几乎将原本的面容完全遮去了。
岁岁见到他的面貌倒是不惊讶,之前她给他诊断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,所以她倒是不害怕。
萧砚辞强忍着眼中的酸意,朝着萧卓峰走了过去,走到他身旁时,这才瞧见桌子上画纸上面画着一只兔子。
萧砚辞看到这只兔子的时候,眼眶瞬间红了红,他还记得小时候,他养的兔子死了,皇兄见他伤心,特意去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兔子给他。
其实,那只兔子并不是完全一样,那只兔子耳朵上有个红点。
而萧卓峰画的这幅画上的兔子就有那个小红点。
皇兄即使是傻了,还记得以前的这些事。
难怪以前他们感情那么深厚,后来突然变了性情,这一切都想通了。
“你怎么哭了?快擦擦。”
萧卓峰瞧见萧砚辞几人没有想要怪罪自己的意思,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,从怀里拿出一块脏兮兮的粗布巾给萧砚辞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