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
云立鑫看着他的操作，一脸茫然：
“你干啥呢？”
洪海平将合十的手掌移到面前，看着其中没有任何色彩的空气说道：
“刚才魏教官不是说过么，这会儿咱们周围都是啥L17灵...灵气，精贵的很。
听说长期吸入灵气还能延年益寿啥的，要是爹娘在这里就好了。
嗳，狗砸，你说古代的那些二郎神张果老的神仙，是不是也靠着灵气才得的道啊？”
听到这话，云立鑫不由皱起了眉头，纠正道：
“冯处长不是说了么，咱们是修行，不是修仙！仙、神这些都是假的，不能信懂吗？”
洪海平摇了摇头，明显有着自己的看法：
“我就是因为不信仙和神，所以才说他们是靠着灵气才有的那些成就啊。
你看看魏教官，他那飞天遁地的模样搁古代，你说会不会被认为是神仙供起来？”
“这倒未必吧.......”
就在云立鑫和洪海平探讨着古代仙神来历的同时。
距离他们数百米外的高台上。
冯处长与林子明恰好也在讨论着类似的问题。
不过比起云立鑫和洪海平对于修行的似懂非懂，林子明二人掌握的信息则要庞大与清晰的多。
例如他们知道灵气并非是目前地球拥有的物质，它是从大莫界缓慢运输回来的。
又例如核心层正在谋划的另一些事......
此时林子明刚指导完附近某方阵战士的启灵，回到高台上后找到了冯处长，问道：
“冯处长，特殊方阵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？”
冯处长闻言，扬了扬手上的一份报告，笑着道：
“林上校，你来的还挺巧，欧主管刚刚把统计结果交给我呢。
结果方面很简单：特殊方阵的陈道长等人全部启灵成功了。
不过有个数据我认为值得关注一下，那就是他们的启灵效率要比普通战士方阵高许多，人均消耗启灵丹才1.5556颗。”
林子明接过表格看了几眼，很快陷入了沉思。
所谓特殊方阵，是由核心层特批组织的一个对照启灵小组。
这个小组成员一共三十六人，同时他们的身份并非在役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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