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仍然摇头:“你们两个都不能去,行动处已经知道秋萍出现在城西,翠萍若再去河东,余家就会同时与两个交通点产生联系。”
“那孩子怎么办?”
“我会安排没有暴露的外围人员去找。”
秋萍站在原地,她知道余则成的安排更稳妥。
可等待消息的每一分钟都像一根细线勒在她心上。
晚上十点半,外围人员传回消息:孩子在河东一家成衣铺后院,被铺主暂时藏了起来。
但成衣铺外有两名便衣。
“她被盯住了。”秋萍说。
“天津站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,只是在等家人来找。”余则成道。
“明天之前必须带出来。”
“明早街上人多时再想办法。”
“如果他们今晚进去搜呢?”
余则成没有回答,这就是风险。
翠萍忽然起身,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只旧布包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余则成道。
“我不进河东。我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以前在乡下认识的一个大娘,现在替教会收留逃难孩子,让她带两三个孩子去成衣铺买旧衣服,出来时多带一个,没人会注意。”
余则成思考片刻,“她不知道我们的身份?”
“不知道,只知道我有个亲戚家的孩子走丢了。”
“不能让她直接接触成衣铺老板。”
“我会安排。”
此刻有条不紊的翠萍深深触动了秋萍,心想,这就是一名合格的共产党员的魅力,
次日上午,教会的大娘带着四个孩子进入成衣铺。
半小时后,出来的是五个。
天津站便衣只看见一群吵闹的孩子,没有发现其中一个换了衣服、剪短了头发。
粮行老板的女儿被安全送到临时收容点,秋萍赶到时,孩子正抱着一只布娃娃坐在床边。
“我娘还没来吗?”她问秋萍。
秋萍蹲下来,看着懵懂的孩子,她不能承诺孩子的母亲一定回来,也不能将事实全部说出。
“她去很远的地方办事了,我先把你送到你舅舅那里,你先等等好吗?”
孩子懂事的点点头,秋萍将她的围巾系好。
离开收容所,返回家的途中,李涯的汽车从远处驶来,车停在她面前。
“找到孩子了?”他问。
秋萍眼神一冷:“你一直知道?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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