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声回禀:
“那位叶娘子,如今在城西康宁坊太平桥一带开了一间食铺,名叫‘甜香食铺’,生意极好。此外,她还在马行街摆摊卖甜酪,城南城西两头跑,很是勤勉……”
建安穿着一身雪白的亵衣,正倚靠在透亮的琉璃窗边,就着窗外的耀眼的焰火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九连环。
闻言,她有些不耐烦地强调:“说重点。”
女使一愣,连忙答道:
“属下还查到一件事,有位沈家的沈三公子,五年前与谢承璟为同科进士,探花郎出身,如今官拜五品权监察御史,这段时日去太平桥食铺的次数不少,而且,今晚,他也在御街上遇见了叶娘子……”
她细细将跟着叶昭昭的人看见的东西一一详细说来。
从帮解灯谜、到那卖花的小童回了沈家,又到沈则清替叶昭昭挡了一记抛接棒。
建安终于抬眼。
她生了一张圆润讨喜的脸,眉眼弯弯,看谁都像是带着笑意似的。
可此刻,那双眼睛里,没有半分属于这个年纪孩童的稚气天真,反而透露出一股洞悉一切的沉静。
“沈则清?”她舌尖一动,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旋即笑了,笑声悦耳如银铃:
“有意思,这汴京的人啊,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。”
她放下九连环,凝思一瞬,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,声音清脆:
“去给清源姐姐递个帖子,就说我得了些贵妃娘娘赏的好茶,请她来品一品。”
女使不敢有疑,应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