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拒绝,“你们去吧,你们玩得开心就好。”
“啊?”
不等她继续问,吕胜楠飞快挂断了电话。
大片的雪花落在脸上,冰凉的雪被滚烫的泪瞬间融化。
寒风猛烈地吹着,扎得肌肤生疼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,漫天飞雪里,在行人错愕的目光下,她捂着嘴呜呜地大哭起来。
温馨的圣诞节夜里,吕胜楠做了一个梦。
在梦里,她鼓起勇气去找辛愿道歉。
“辛愿,我们......还是朋友吗?”
辛愿在教室金色的阳光下转过头,笑得像以往一样灿烂。
“你虎啊,我不是你朋友谁是你朋友啊?”
梦里的吕胜楠松了口气,高兴地去拉她的手。
手指还没碰到,梦醒了。
睁开眼,是一片微微发霉的浅黄色的床板。
她缓缓坐起身,望向斜上方的上铺。
被褥已经叠放整齐,辛愿已经走了。
她望着空床铺,怅然地轻轻叹了口气。
圣诞节的大雪一直延续到第二天。
吕胜楠背着书包,有气无力地走进教室。
早上没有洗刘海,齐刘海被落雪打湿成一捋一捋的条形码形状。
刘畅路过后又退回两步,嘴欠道:“我嘞个三毛流浪记。”
吕胜楠没来由地又想哭,她低着头走过。
居然没被骂?!
刘畅像见鬼了一样盯着像丢了魂一样的背影挠了挠头。
他一把拉住接热水的产哥:“吕胜楠怎么了?怎么没精打采的?”
产哥对着接水口咕咚咕咚接了半瓶热水:“你不知道?她和愿姐吵架了。”
“啥?”刘畅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,“我以为地球爆炸了她俩都不会吵架。”
产哥拧紧瓶盖,来回捏动着被烫变形的矿泉水瓶:”哎,女孩的心思你别猜,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。”
一整天,吕胜楠都过得浑浑噩噩。
她控制不住流眼泪,也控制不住自己总看向辛愿的方向。
两个人闹掰,对于辛愿似乎没什么影响。
辛愿还是像从前一样埋头学习,对着其他人开玩笑后又开怀大笑。
吕胜楠每次看她冲别人笑,心脏都像被刀扎,一下下凌迟着她对这段友谊的最后幻想。
她一会儿想得开,一会儿又想不开。
她一会儿恨辛愿为什么像无事发生,就那么不在乎她吗?
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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