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怡唰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声泪俱下:“刘老师!我们就喜欢您!就想让您教我们!”
刘艳春回头扫了一圈,没人附和。
李佳怡在桌下踹了同桌一脚,同桌无奈应声:“是,刘老师您别走。”
几个前排的学生跟着又稀稀拉拉地附和了几声,刘艳春有了面子,收回了要走的脚。
她本来也没真想走,就是故意拿腔拿调杀杀八班的躁动的心。
最近教务处正严查她的教学质量,校外补课的事一直也没定处罚。
她正在找关系周旋,不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再生事端。
但这口气不出,她实在是难受。
再等等,等那边关系打通这件事彻底过了,她再好好收拾这群不识好歹的孽种。
刘艳春又拿起刚才的卷子,正反面粗略地浏览了一遍。
“黄老师让你们做的这套卷子不适合你们,跟咱们班的进度对不上,做了也是白做。”
说着,就像丢垃圾一样甩在了讲桌上,抬下巴扫了一圈。
“这节课你们上自习,爱干嘛干嘛,等下节课再按我的进度来。”
宝贵的四十分钟,屁都没学到。
不爱学习的学生们简直乐开了花,又可以摸鱼一节课。
但对辛愿来说只觉得心如刀绞,简直要原地心梗。
有些人活着,就开始让人怀念。
战哥,能不能别走。
战哥,我是你的兵,你走能不能把我也一起带走。
战哥,我只想要你啊战哥!
辛愿在心里哀嚎,余光瞥见产哥正握着笔奋力地龙飞凤舞。
她好奇地凑近一看,产哥正在做一套自印的物理单元试卷。
察觉到同桌的靠近,产哥立刻抬起胳膊把卷子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国家机密,不许看,想看给我五十块钱。”
辛愿想伸手去看产哥是不是发烧了,但男女授受不亲。
“你可以直接来抢的,却给我看你卷子的机会,你是个好人。”
产哥不服气:“真的啊,你知道我这卷子是哪来的不?是八中实验班老师自出的!他的水平可比刘艳春强百倍!”
辛愿挑了挑眉:“你在校外偷偷补课?”
“别告诉别人。”产哥正襟危坐,神秘兮兮:“我想偷偷变强,然后惊艳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