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桩的汇报,捏碎了手中的茶杯。
“王崇?”他眼底寒光乍现,“李斯年好算计。王崇是林帅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,为人耿直,当年为了保林帅,差点跟御史当庭打起来。李斯年这是要往林家的忠臣身上泼脏水!”
“主子,我们怎么办?要不要把王将军转移走?”
“不必。”沈渡摆了摆手,“李斯年要演戏,我们就让他演。只是这戏台子,不能光他一个人唱。”
他看向窗外,目光深邃:“周正那边,我们送去的‘证词’,他可有动静?”
“周大人收到那份模仿南疆降将笔迹的‘忏悔信’后,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一夜。今天一早,就递牌子进宫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渡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李斯年想找个死人当替罪羊,我就给他送个‘活’的证人过去。我倒要看看,皇帝是信他李斯年的一面之词,还是信一个‘死而复生’的证人血书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青棠那边呢?”
“林姑娘一家已经搬出死牢,李斯年不敢怠慢。只是……林姑娘向大理寺要了纸笔,说是要绘制舆图的第一部分。”
沈渡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低声笑了起来。这丫头,胆子比天还大。她这是在拿鱼饵,逗弄李斯年这条贪婪的鲨鱼。
“传信给寺里的内应,让她需要什么,就给什么。另外,告诉他,李斯年要演戏,我们就帮他把戏台子搭得更大些。”沈渡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“把林家有泼天宝藏,愿献给陛下的消息,‘不经意’地透露给二皇子。”
朝堂这潭水,越浑,才越好摸鱼。
……
大理寺,后院。
林青棠确实在画图。
但她画的,并非什么金矿舆tú。而是一张雨花岛的简易海图,上面用特殊的符号,标记了几处只有她知道的,藏有珍稀海产的礁石位置。
她画得很慢,每一个符号都描了又描,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久远又重要的事情。
李斯年派来监视的眼线,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回报给李斯年时,李斯年虽然心急,却也只能按捺住。毕竟,三份舆图,这只是第一份的冰山一角。
这日,林青棠刚画完一个标记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一个身穿锦袍,面容俊朗,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的年轻男子,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,径直走了进来。大理寺的官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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