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崴了一下。不影响走路,就是跑起来还有点疼”
林川点点头,道:“好好养伤。”
他转过身,看到陈朝阳正蹲在夜虎小队那边。
陈朝阳的右小腿上缠着一圈绷带。段鹏蹲在他旁边,正用碘伏棉球给他清理伤口周围的泥土。
“怎么伤的?”林川走过去。
“弹片划的。”陈朝阳道,“被土制手雷划了一道口子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林川蹲下来。
陈朝阳把绷带掀开一角,伤口在小腿外侧,大概三厘米长,不深,但边缘有些不规则。
“缝合了吗?”林川问。
“缝了。卫生员缝了三针。”陈朝阳把绷带重新缠好,“林教官你放心,这点伤不影响我走路。”
林川站起来,道:“今天你的任务是休息。”
“林教官——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陈朝阳把嘴闭上了。
郑军从营房方向走过来:“各组伤亡情况我统计完了。”
“武警方面,三名轻伤。我们这边,陈朝阳小腿被弹片划伤,已缝合处理。其他特战队员无伤亡。”
“十七个人来,十七个人回去。”
林川看着郑军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不是我兑现的。是你们自己兑现的。你们在训练场上流的汗,救了你们自己的命。”
郑军点了一下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不多久,最后一辆运俘卡车也装满了。
七十六名俘虏被分成三批押上三辆卡车,每辆车上配了八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。
刀疤陈单独押在一辆越野车的后座上,双手反铐,脚上也戴了铐子,左右各坐了一名武警排长。
周卫国站在第一辆卡车旁边,对着车队做最后的检查。
他转过身朝林川敬了一个军礼:“林教官,战场清扫完毕。请求撤离。”
林川回了一个军礼:“同意撤离。”
车队一辆接一辆地驶出蚂蟥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