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川说。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韩磐说,“往届也有过临时结盟的先例,但三支队伍联手对付一支队伍,这届是头一回。”
林川把最后一枚弹匣压进步枪。
“韩哥,你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猎豹的人摸过来了。”韩磐说,“刚才许鹏飞截获了一段通讯,猎豹跟利剑通了话,说好了一边拖住我一边打赵海。现在赵海没了,猎豹的人还在我外围晃悠,没动手,但也没撤。”
“许鹏飞和孙健呢?”
“在我旁边。油井架这边有一个废弃的泵房,能藏人。但我们被盯上了,出不去。”
林川站起来,把背囊甩到肩上。
“坚持住。我从南边绕过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韩磐停了一下,“十好几个人你打算怎么打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川说得平淡,“到了再看。”
他挂了通讯,端着枪往油井架方向走。
与此同时,观摩室里。
陈鹤鸣站起来给自己添了杯水,表情平静。
雪豹的老郑转过头,冲西南大队的老孙低声说:“三家联手。十一个人摸掉了两个,猎豹四个在油井架那边盯着韩磐。”
老孙用下巴朝屏幕上的林川点了点。
“他现在要一个人去打十好几个。”
“那谁说得准。”老郑看着那个正在土林中快速移动的黄色光点。
林川在土林里跑了不到四百米就停了下来。
他蹲在一根土柱的阴影里,把短波电台从背囊侧袋里扯出来。
“韩哥。”
韩磐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来:“在呢。”
“你那边几个人?”
“我和许鹏飞、孙健。顾正阳呢?”
“还没联系上。”林川说,“最后一次通讯他在土林东边,之后频道就断了。”
韩磐没接话。
林川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顾正阳从开赛到现在一直单独行动,一个人摸掉了南国利剑两个侦察兵,又在第二次收圈的时候从夜老虎的搜索队形里撕了个口子钻出来。
但到现在还没归队,要么是电台坏了,要么是被盯上了。
“他不会有事。”韩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