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发酸的腰,“反正他喊停的时候我还在做。”
赵国强摇了摇头:“列兵,列兵。我当了三年兵,被两个列兵比下去了。”
“赵哥你别这么说。”王野咧嘴笑了一下,“我们就是年轻,体力好。你那是技术型选手,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技术型个屁。”赵国强笑骂了一声,“被列兵超了就是超了,找什么借口。”
没几分钟,王虎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起来,扛着圆木,下山。”
林川第一个站起来。
他把圆木扛上肩膀,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,朝山下走。
王野跟在他后面,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,扶着圆木稳了一下,才迈开步子。
赵志刚从地上站起来,把圆木扛上肩膀。
他的动作比其他人利索,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是弯了一下。他没吭声,扛着圆木朝山下走。
“老赵,等等我。”赵国强赶紧爬起来,把圆木扛上肩,跟了上去。
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,扛着圆木,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。
有人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下,有人把圆木从右肩换到左肩,换了没几步又换回来。
下山比上山轻松不了多少。
坡度陡,碎石多。
扛着圆木往下走,每一步都得用腿顶着,不然整个人就会往前冲。
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,从膝盖到大腿根,酸胀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。
王野走在林川前面,脚步有点飘。
他的大腿在抖,每往下迈一步,膝盖就弯一下,整个人晃一下。
“你腿软了。”林川在后面说。
“软了。”王野没回头,“从大腿根软到脚后跟。这破路,下山比上山还难受。”
“重心往后压,步子小一点。”
王野试着调整了一下。
队伍拉成一长串,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。
有人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下,把圆木杵在地上撑着,喘几口气再走。
有人把圆木从右肩换到左肩,换了没几步又换回来,肩膀两边都磨破了,怎么换都疼。
一个教官走在队伍旁边,拿手电筒照着那些停下来的人:“别停!停了更走不动!咬着牙走,走到山下再歇!”
那些人咬着牙,扛起圆木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