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溅在了年幼的她脸上。
而这仅仅只是悲剧的开始。因为这件事情,她的母亲承受不住外界的流言蜚语和精神压力,最终也选择了上吊自尽。
从那以后,川上富江就彻底封闭了自己的内心。
她厌恶自己的这张脸,厌恶那些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、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只是想占有她的男人。
她用高傲和虚荣来伪装自己,将那些被诅咒吸引来的男人视为玩物和工具,因为她知道,那些人根本不配被称为“人”,只是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兽。
她以为,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。
直到今天,直到现在。
川上富江静静地看着坐在座位上、正满脸写着“别烦我我要看书”的神谷光。
这个男生,不仅昨天对自己那种带着魅惑的试探无动于衷,今天在面对自己的主动搭话时,眼神里竟然还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敷衍。
他的眼睛里,没有欲望,没有诅咒的阴霾,只有一种世俗的清醒。
这是她漫长人生中,第一次遇到一个免疫了自己诅咒的人。
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过,掀动了川上富江的裙摆。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,不再是那种敷衍的假笑,而是发自内心的、带着强烈好奇的笑意。
“对我毫不感兴趣的男人吗……”
她在心里轻声呢喃着,目光宛如锁定了猎物一般,牢牢地钉在神谷光的身上。
事情,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