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,浑身没有一处不酸痛。
“醒了?先喝点水。”
吴邪察觉到她的动静,将山月小心翼翼地扶坐起来,把水碗凑到她嘴边。
山月顺势靠在他的怀里,小口小口地抿着水。
等她喝够了,吴邪才将水碗放回桌上,调整了一下靠垫,让她坐得舒服些。
“这里是当地一户牧民家,屋里只住着一对母子。”吴邪压低声音解释道,“母亲叫苏日格,儿子叫嘎鲁。”
“据那个母亲说,嘎鲁生下来脑子就有问题,这次是他出去找骆驼的路上发现了我们,就都给带回来了。”
山月靠在床头,闻言嘲讽地笑道:“傻子?真傻还是假傻?”
吴邪也是微微一笑:“不确定,先戒备着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放轻:“你呢?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难受吗?”
山月慵懒地倚着,语气里带着撒娇似的抱怨:“痛呀,痛死了……”
“我浑身都痛,脑袋痛、肩膀痛、腰痛、腿痛、脚痛,哪里都痛。”
听着她一句一句地念叨,吴邪的心也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。
要不是最后为了把他们三个拉出来,她何至于多受这种罪?
“我帮你揉揉。”
吴邪坐到床沿,伸手替她轻柔地按摩着太阳穴。
山月完全躺下,舒服地闭上眼睛,享受着吴邪的照顾。
片刻后,吴邪隔着衣物,力度适中地替她捏着肩膀,随后又替她揉捏着酸痛的腿部肌肉。
吴邪捏了好一会儿,山月才摆手赶人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先好好歇着吧。”吴邪替她塞好被角,温声道,“我等会儿把吃的给你端上来。”
山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