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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极其分明,挺拔的鼻梁,微抿的薄唇,整个人清冷出众。
听到动静,他微微侧过头。
“你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嘛。”
山月笑盈盈地走过来,今天她穿了一身瑶族裙装,腰间的银铃随着脚步发出脆响。
她将一碗黑乎乎的药膳递到张起灵面前:“给,趁热喝。”
张起灵看着那碗药,没有任何犹豫,接过后便一饮而尽。
他喉结飞快地滚了滚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山月原本还憋着坏,想看他被苦得龇牙咧嘴的模样,见状,有些失望地夺过空碗。
“你这人是没味觉吗?都不嫌苦的?”
张起灵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困惑,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气。
山月坐到床沿边,身子微微前倾,“这里面有拔毒的百足草,还有活血的蛇蜕花,我还特意加了川贝和麦冬呢。”
“我们瑶医讲究以毒攻毒,也讲究清补,我的医术在寨子里可是这个!”
她竖起大拇指在张起灵眼前晃了晃,骄傲地在他面前显摆,像只得意忘形的小狐狸。
其实她自己最怕吃药了,每次有个头疼脑热,吃两口药都得往嘴里塞好几颗糖。
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觉得,张起灵也该和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