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水汽。
“小宁,你卑鄙。”刘风比她好不到哪去。
他体内的火比宁玄因还旺,烧得他嗓子发干,每个毛孔都在冒热气,“你居然为了贪图我的美色,给我下药。”
“我没有!你、你快出去!”宁玄因彻底慌了。
她当然没下药,也不可能是刘风下的。
这房间里除了他们,就只有那个笑得一脸和善的前辈。
可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。
她浑身发软,意识越来越模糊,身上那件刚换好的嫁衣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刘风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。
他眼睛通红,大步上前,一把将人从地上抄起来,扔到了床上。
……
月上中天。
孙悟空和哪吒并排坐在屋顶,一人抱一壶酒。
哪吒时不时往那间新房的方向瞟一眼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猴子,你干嘛把房间屏蔽了?我看都看不到。”
“这种事儿有什么好看的?”
孙悟空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想想等会儿怎么应付天道的火气。”
“哼,小爷会怕它?”
哪吒把酒壶往瓦上一顿,双手抱胸,扬着下巴看向夜空,“我就不信,天道还能为这事真把我给劈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孙悟空晃了晃酒壶,语气难得多了几分认真,“你我都已入了天道境,换作从前那个天道,确实未必奈何得了你我,可今时不同往日,这万界天道,是诸天万界规则交融之后诞生的东西,论分量,怕是连洪荒时期的大道都压不过它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?”
哪吒扭头看他,眸光锐利起来,“你明知天道有重,还强行把他二人绑到一起,就不怕被清算?”
“俺老孙什么时候怕过?”
孙悟空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,笑得桀骜,连月光落在他身上都显得锋利了几分,“你不是一直问这小子的来历吗?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,他与盘古,渊源极深。”
哪吒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压着嗓子吐出一句:“怪不得……天道容不下他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歇了。
药力散去,刘风和宁玄因并排躺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宁玄因眼神空洞,盯着床顶,眼角泪痕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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