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大致了解了,许多德国企业里确实已经有在做这些事的人了。”
“克虏伯那边十年前就有了专门的部门,负责维护企业与雇主的公众形象。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把这套做法专业化、制度化,搬到政府层面来?”
“对。”克劳德斩钉截铁的答道,“但不止于此。”
“我们不仅要在政府内部建立一个专门负责公关的机构,还要把它变成一门学科,一门专业课程,把它带进大学课堂。”
“让他们学习怎么理解公众,怎么理解舆论的运行规律,怎么在复杂的利益博弈中找到一个能被大多数人接受的表达方式。”
“这可不是简单的教人怎么耍嘴皮子,这是一门研究公众意见如何形成,又如何传播,又应该如何被引导的科学。”
“一门科学?”提尔皮茨反问道,“舆论这东西虚无缥缈又捉摸不定,这也能成为科学?”
“为什么不能?化学是科学,因为它研究物质的规律,经济学是科学,因为它研究资源的规律,那么研究意见的规律为什么就不能成为一门科学?”
“舆论确实虚无缥缈,但它有规律可循,这一行就是用来探寻这个规律并且运用这个规律的。”
“一条消息在什么情况下会被相信?在什么情况下会被质疑?什么人说话最有说服力?什么时机发布效果最好?这些问题都是有答案的,只是还没有人系统地总结过它们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把这些规律总结出来,形成一套方法论,然后把它教给我们的学生,让他们毕业后进入政府,进入企业,进入报社,那十年之后德国在这个领域就会领先整个欧洲。”
艾森巴赫沉默地听着,提尔皮茨则低着头,看不出是赞同还是质疑。
“……你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,陛下。
“那你需要什么?”
克劳德沉默了片刻,在心里把所有的需求和条件过了一遍,然后开口道:
“我需要三样东西,首先我需要一批学员,得有一定文化基础,最好还是些无处可去的落魄鬼,或者旧体制内的失意者。”
“其次我需要一笔经费,我要租场地,印教材,付薪水,维持日常运转。这笔钱不能今天拨了明天断,否则我教到一半人就散了。”
“最后我需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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