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炽热的、撕裂的。
那个人身上的空间之力是冷的、静的,像一条被封在冰层底下的河流。
沈渡寒不知何时走到了他旁边,抱着剑,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松柏林的方向。
正要开口。
封烬收回视线,用一句话堵住了沈渡寒可能问的任何问题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渡寒也不恼,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“那个人的伤很重,不过他们可比你聪明多了。”
封烬没有接话,重新握紧剑柄,将剑锋对准了面前的木桩。沈渡寒又站了片刻,也转身走了。
封烬独个练着剑,剑气破空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。
他脑子里想的其实不是刚才那个少年,是陆泠。
他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靠近陆师兄呢?
陆泠身边有季寒芜,而他只是个新入门的记名弟子。
这种身份上的差距让他很不舒服。
他将剑招最后一式重重劈下去。
木桩被剑气劈成两半。
次日清晨。
一个内门师兄在教完基础心法后随口提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:“对了,过几日陆师兄会来演武场亲自教你们剑法。好好准备,大师兄可是云仙尊最喜欢的徒弟,要是得到了他的赞赏,你们留在凌霄峰就稳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。
演武场上一片死寂。随后所有人都激烈地讨论着。
“陆师兄?哪个陆师兄?”
“凌霄峰还有哪个陆师兄?陆泠,大师兄啊!就是我们当时考核看见的那个大师兄!”
“真的假的?大师兄亲自来教我们?”
有人激动得语无伦次,说他入宗就是冲着陆师兄来的,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看他了。
几个外门女弟子凑在一起互相抓着对方的手臂原地跳,讨论能不能请大师兄指点身法,想被大师兄亲手纠正剑招。
几个内门师兄看着这群新弟子的反应,一个个露出过来人的表情,开始七嘴八舌地回忆。
“当年陆师兄第一次来教我们剑法的时候,整个演武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太好看了,谁都不好意思出声。”
“他走过来纠正我握剑姿势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是僵的。”
“回去之后连着三天练剑都比平时多练了两个时辰,觉得不能给陆师兄丢脸。我的天,陆师兄当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