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口出狂言,拿王上性命当儿戏?”
黑须御医也跪着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秦宇,你若真有本事便拿出来,在此大放厥词算什么能耐?”
秦宇没有看他们,他的目光只在人王脸上停了一瞬,便转开了。
“你行医七十年,便把人王治成这副模样?”
“连病因都看不出来的东西,也配叫御医?”
白发御医被噎得胸口发堵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秦宇指向龙床边那碗黑褐色的汤药。
“苦参三钱,雪髓草一株,赤心藤半截,龙涎香入引。”
“方子表面是补气续脉,可里面还藏了断魂砂。”
“量极少,少到你们验药都验不出来。”
几个御医面色骤变,黑须御医怒道:“胡说!”
“这药方由太医院共同拟定,药材皆由内库取出,怎会有毒?”
秦宇又看向角落里那只已被他压灭的铜兽熏炉。
“药里有毒,香里也有毒,外殿点的是蚀心断魂香。”
“此香入肺不留痕,日久蚕魂腐脉。”
秦宇声音浑厚,传遍整座寝宫。
“正乾人王不是病了。”
“他是被人一口药、一缕香,慢慢毒到今日。”
“那不是病,是中毒。”
这话落下,内殿的空气像被刀劈成了两截。
赵清雪浑身一震,抓着龙床沿的手攥得指节发白。
庆安王双眼赤红,眼底杀意猛涨,手中龙纹长枪震鸣不止。
他猛地回头,死死盯向赵轩灵。
赵轩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的手微微收紧,念珠深深嵌进了掌心。
但也只是一瞬。
九冥蚀魂散的药性无迹可寻,发作后与油尽灯枯一模一样。
太医院查了十三年,连一丝端倪都没摸到。
秦宇说得再像,也拿不出证据,那便是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