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人,但人性本恶,若是没有律法压制,那些穷凶极恶之辈,怕是会扰乱社会治安,也是一个大问题。”
李承乾听罢,沉吟片刻,旋即起身,再次补充,“扶苏公子虽喜好儒学,但秦之儒学,非是单纯仁政。”
“他所恶者,是严刑峻法,而非正常法度。”
“孤以为,针对六国残余势力,可提前清剿,而清剿之人,可以扶苏公子为首。”
“再有,九弟方才所言,无一不在点明,扶苏公子喜儒废法,品性过于良善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,你且想想,那赵高拟诏赐死扶苏,而扶苏公子此时于上郡巡边,拥三十万兵马,却能在得诏之后,直接自尽……”
李治说到这里,目光之中带着不解,
“他甚至没有为自己上奏辩解一句,抑或是想到秦皇如今是否安康,又为何要赐死一个无罪公子?”
他直接拔剑自刎,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
李承乾顿时沉默。
设想处地,假如他是扶苏,拥兵三十万。
父皇下旨赐死。
他怎么也要拿这三十万兵马,博上一博。
最起码,绝不能就这么憋屈的死在上郡。
所以,他对扶苏会自尽,同样无法理解。
“所以,假如你是秦皇,在完善上述制度改革之后,针对扶苏这个未来储君,应该如何培养呢?”
崔瑛没有站在任何一个人的立场,而是抛开这些问题不谈,直接讨论如何培养储君。
(昨天数据直接砍了一半,呜哇……〒_〒……番茄你大爷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