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亲景谦与老夫同朝为官多年,虽说一个在礼部、一个在户部,平日来往少些,可到底也是多年同僚。”
“况且你祖父王老大人在世时,老夫更是敬佩得很,说起来,咱们两家也不算外人!”
王令眼角轻轻抽了一下。
好家伙,这关系拉的,再往前说一会儿,他都怀疑罗尚书能直接跟王家祖坟攀上亲戚。
“老夫前些年便常听你父亲说起你,早就知道王家二郎不同寻常!而且贤侄这副骨肉匀称、天庭饱满的模样,真是不凡呐!”
王令:“???”
他爹以前在外面说起自己,十句话里面怕是有九句都是“逆子”,罗尚书到底从哪里听出来的不同寻常?
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快赶上罗尚书腰粗的胳膊和九尺的身材,心想您老人家这“骨肉匀称”的词是怎么夸出口的?
旁边陆贞如端着茶没有说话,王珪则终于没忍住,拿帕子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罗大人有什么事情……不妨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