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墨我不是怕你,我们找个时间再来比过,老子还有事情,不跟你浪费时间。”
他一转身就落荒而逃。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宋竹墨的声音在他身后越来越远。
沈曦阳把东西都收拾一下,嘴里不停地唠叨着,“这个李二狗还真是个无赖,欺负竹山都欺负上瘾了,是该好好揍他一顿,你怎么把他放走了。”
“他以后不会再来惹竹山了,他的手腕没有半个月好不了。”
原来他是个人狠话不多的角色。
“那就好,有些人不教训一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他们回到家后,宋竹山就一直躲在屋里,怎么喊都不出来。
沈曦阳准备晚饭,看到她收起来的羊杂,就做了羊杂汤,放了酒和姜去腥,先是沸水把血腥杂物去掉,又用小火炖了大半个时辰。
香味飘了满屋。
“开饭了,你去把竹山叫出来,他一个男孩子总是面皮这么薄怎么能行。”
宋竹墨对自己弟弟自然是了解的,也不辩解,走到宋竹山的窗子外面,“出来吃饭了。”
宋竹山把身上的衣服都整理好了,又仔细看了看脸,这次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痕迹,他不是爱美,是爱面子。
见面上没挂彩才微微放心,刚进厨房就闻到了股子的羊膻味,“这是什么饭啊,太难闻了,我不饿,我先去睡了。”
他还没出厨房门,宋竹墨就迎面走来,“回去吃饭。”
宋竹山对宋竹墨的畏惧是印在骨子里的,即便现在宋竹墨的面上没有一点怒意,他也还是不敢反抗。
“哦。”宋竹墨瘪嘴应了一声。
沈曦阳把羊杂汤盛了出来,又把饼拿出来切成块,“别看这汤闻起来让人不适,可是喝起来可好喝了,快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