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东北军其他部队阻拦或许会阻拦。”
“近处的东北军已经被其他联队大队拖住,没人能拦住我们。”平田幸弘语气平淡,“就算有人拦,司令官说不计代价。”
同一时间,奉天城北,十二旅营地。
张作相和杨宇霆几乎是前后脚赶到的,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,进门时连寒暄都省了。
“廷枢,”张作相直接走到沙盘前,“辽阳的第29联队动了,正在集结,看样子是要往奉天来。”
杨宇霆接过张廷枢递来的烟,没点,捏在手里。
“王以哲从北大营打电话过来,问要不要拦,我的意思是,让独立第七旅先打一轮,试试水。”
张廷枢没说话,看向沈书言。
沈书言依旧穿着那身未来军装,在满屋子将校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辅帅,杨总参议,”沈书言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第29步兵联队,关东军甲种精锐,满编三千六百人。”
他走到沙盘边,拿起代表日军的红色小旗,插在辽阳位置。
“这支部队的前身参加过日俄战争,现在的士兵至少服役三年以上,实弹射击量是东北军的十倍。拼刺、爆破、土工作业,都是按野战标准训练的。”
杨宇霆皱眉,:“我东北军也有精锐,王以哲的第七旅就是德械样板,会比他们差?”
沈书言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。
“杨总参议,我说个您可能不爱听的事实。”他组织一下语言声音平静,“王以哲的第七旅,打不过这个联队,而且应该会败得很惨。”
张作相的手在抖,烟灰掉在军裤上都没察觉。
杨宇霆声音发干,“这不可能!”
“完全可能,同等兵力下,鬼子战力至少是东北军的三到四倍。”沈书言吐出口气。
他知道,32年9月,这支第29联队一部在辽宁通河县,以清剿土匪为名,屠杀村民四百余人,烧毁房屋两百多间。史称通河惨案。
同年12月,该联队配合独立守备队在抚顺平顶山,将全村三百多户、三千余人集中屠杀,连婴儿都没放过,是谓平顶山惨案。
“不管如何,”张廷枢终于开口,声音很冷,“这支部队,不能留。”
张作相转过头看着儿子,“廷枢,你跟爹说实话,有多大把握?”
“十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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