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骂狗娃娘,现在还敢杀人。”
“小小年纪心思狠毒。”
“送官,一定要把他送官。”
村民愤慨的情绪,涌上心头,讨伐声越演越烈。
丁民媳妇冲上前,一把推开林神医,把银针拔出来扔在地上。
“你们不能动他!”
她眼泪横流:“狗娃还是个孩子,他什么都不懂。”
小胖爹怒道:“他还是个孩子,孩子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孩子就能杀人不偿命?”
“你们做父母的不教孩子,现在犯了错就说他是孩子?”
“狗娃呢?难道他就不是孩子了?”
驻扎地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村民都义愤填膺,开始嚷嚷着处置丁小柱。
原本有恃无恐的丁小柱,开始慌了。
他一脸急色:“爹娘,我不想死,你们救救我。”
丁明媳妇小声道:“小柱,你别怕。娘不会让他们害你。狗娃那个贱种,他爹就是羊癫疯,死在水塘里面。狗娃也死在水里,说不定就是他爹想他了。这事咋都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她不相信儿子,真的杀了人。
一定是狗娃娘,串通江家人给狗娃找垫背的。
有她在,休想!
丁民骂道:“谁让你多事,拿劳什子衣裳出来。”
丁民媳妇有苦难言,挡在丁小柱面前的手,丝毫未动。
袁泽恨不得杀了丁小柱,替狗娃报仇。
他朝着陆里正喊:“陆阿爷,你看这事怎么办?”
众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陆里正身上。
丁民夫妇心里也有一丝期盼,希望陆里正念着丁族老的关系,网开一面。
只见,陆里正狠狠抽了几口旱烟。
白烟熏得他视线模糊。
好半晌,他才沉声道:“一命抵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