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男人冷淡的说。
“我可以叫钟漾,钟漾不在,还可以叫看护帮忙,用不着盛先生这么献殷勤。”
盛廷霄和她对望着,不再说话,看了几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收回了视线看着前方,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。
沈舒然抓着方向盘也不启动车子,和他僵持着。
“算了,然然,先走吧,待会儿太晚了你回来也不安全,而且你明天不是还要赶早吗。”坐在后面的沈嘉南只好开了口。
沈舒然皱眉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男人,这才不甘心的启动了车子。
盛廷霄才又转头睨着她的侧脸,她开车的时候十分专注,还带了点小心翼翼,大概是因为腿伤的原因,所以不敢开的太快,也不敢去分心。
想着,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右腿上。
他甚至忍不住在想,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是有多狠心多残忍,才对她做出那么可恶的事情。
她当时又承受着多大的痛苦。
他也很清楚,这些伤害和痛苦他没办法弥补的,就算断掉他一条腿,挖掉他一只眼,也没办法去弥补她的伤害。
所以他才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,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弥补横在他们之间这条又深又痛的伤痕。
他也并不想用孩子来束缚住她,两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给他的依偎,而是无尽的痛苦。如果没有两个孩子,她可能会过的更自在,更加没有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