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个颇为熟悉的木盒,成王眸色一颤,他还是大意了,竟然没将这人皮面具销毁掉。
元清端详了一会儿,又朝着地牢中的成王看了一眼,“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,清河郡主旁边的那个小厮,便是你假扮的吧?”
“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,我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成王冷哼一声,这模样倒是有些视死如归了,林婉晴根本没有帮他什么忙,此刻就算是将林婉晴拉下水,成王也没什么愧疚的。
元清朝着一旁的叶臻桦看了一眼,朝着他说道,“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查吧。”
叶臻桦应了一声,并没有再多说什么,捧着那木盒离开了。
京城里一连发生了两件大事,这其中的一件,便是有刺客入京刺杀陛下,可谁都没有想到,这刺客竟然还和凤兮国的清河郡主扯上了关系,此刻的清和郡主正在大理寺里受审呢。
而另一件事情,倒是没有这么让人受怕了。不过说出来,倒也有些难以启齿,人们都知道,这几日来,梁侯府的那位主子太孤单了,准备娶一个女子作伴儿,这本来也是人之常情,可是谁都没能想到,梁侯府今日竟然将聘礼抬去了礼部尚书的府邸。
自从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大家对于礼部尚书府,都是避之不及的,他们也清楚,这府上适龄的女儿,也只有那位沈月柔了,只是这沈月柔,年龄还不如梁褚兰大,竟然成了梁褚兰的继母,这件事情说出去还真是一件笑话呢!
然而此刻,故事里的女主角正坐在铜镜前掩面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,他低头看着身上那些伤疤,整个人哭得更厉害了,都怪老嬷嬷的那一杯酒,那天晚上她根本来不及反抗,如今身子已经被他糟蹋了,她也只能嫁给梁侯了。
不得不说,这件事情,梁侯操办的实在是太急了,如果按照常理来说,沈月柔的父亲死了,她应该守孝三年,只是梁侯可等不及,竟然将婚期定在了正月十六。
沈月柔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梳子,直到攥出了血,她也没觉得疼。
“小姐,这件事情只能这样了,你也别怪老奴,老奴也是为小姐着想啊。”
老嬷嬷走了进来,看着死气沉沉的沈月柔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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