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呢。
一旁的沈清早就见怪不怪了,都说帝王的心思莫要猜测,果然如此。
“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他咎由自取,和朕有什么关系,若是没有旁的事,你们就退下吧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元清总算是开口了,只是听到他这无情的话之后,叶臻桦神色有些震惊这话真的是从陛下口中说出来的吗?叶臻桦还要开口说些什么?便察觉到了元清的怒气,沈清急忙将叶臻桦拽出了乾清宫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就说陛下和国医大人正闹别扭呢,你还不听。”出来之后,沈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朝着叶臻桦怪罪到。
回想着方才陛下的神情,叶臻桦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“你不觉得陛下有些奇怪吗?我们一提到大国医,陛下的神情,便变得不像他了。”
沈清哪里会在乎这些细节,摇了摇头,“我们还是赶紧去擂台那里吧,这一来二去的,国医大人怕是已经受伤了。”
听了沈清的话之后,叶臻桦也没在思索什么,急忙跟着沈清一起离开了,只是到了酒楼前头的时候,两个人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这里哪里还有什么擂台,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了。
沈清随意拉了个人过来,指着这空荡荡的地方问道,“方才在这里打擂台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