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:“咦?这是谁犯罪了?”
“都是打你小舅舅的凶手。”
供词出自一个小厮之口,可笑的是这个小厮还是孙家老宅的,收了银钱便做出了这等恶毒的事情。
除了这份供词,盒子里还有一根镶红宝石累金丝簪子,便是主使之人的信物。
这根簪子,样式是老套了些,却也不是寻常人能用得起。孙家能拥有这样东西的,除了孙胭脂几乎不做他想。
至于出手打人的那几个,不过是小厮用银钱雇的几个混混流氓罢了。
很好,这本账上,又多了一笔血债。
看完所有的供词,孙琉璃便收了起来,低头见自家儿子愤愤不平的神色,忍不住捏了捏他:“恶人自会有恶报,澈儿不要生气啦!”
孙司澈哼了声,撇开头嘀咕:“老天爷才不会惩罚他们。”
孙琉璃并没有听清,便没放在心上。
晚饭时分孙侍讲回来了,得知了儿子的腿还有救的消息,眉头的忧色才散了些:“我去看看焕儿。”
“焕儿下午醒了一回,吃了药又睡下了,我叫人守着,若有异状便去叫神医来。”孙夫人跟在男人后面,絮絮叨叨的说着儿子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