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麟也顿时来了兴趣。
他想知道这位素素姑娘究竟是真的对客人的眼光高,还是就是不想放下身段去陪饮。
于是他便要来纸笔,当场挥毫写下一首诗——
严吹如何下太清,玉肌无疹六铢轻。
自知不是流霞酌,愿听云和瑟一声。
李承昭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前不由闪过一抹异色,却也什么都没说。
而假母只是带着诗文离开了一阵,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去而复返,满脸不可思议道:
“这位郎君,我家素素说要你在雅间稍等片刻,她沐浴更衣之后便出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