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无特例可循。
你既是我马进忠的义子,就更不能例外了。”
说罢,他再次低声喝令马世雄身旁的亲兵:
“尔等还在等什么,还不快拖下去砍了。”
“诺!”
亲兵再无迟疑,一齐发力拖拽着马世雄往外走去。
马世雄自知难逃一死,也不再挣扎,只是面如死灰任由亲兵将他拖了出去。
其他儿子和义子知道马进忠杀意已决,也不敢再劝,只能眼睁睁看着马世雄就这么被拖了出去。
整座正堂重回死寂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片刻之后,帐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又很快归于平寂。
这些儿子和义子听到动静都不由身躯一颤,一个个头低得更低了。
随后,一名亲兵手手捧着一个黑漆木盘走了进来,上面赫然就是马世雄的人头。
至死,他的两只眼睛都是圆睁的,隐约还能看得出他死前的愤怒和不甘。
亲兵走到正堂中央,屈膝跪地,高高举起手中的木盘,高声复命道:
“启禀梁王,马世雄行刑完毕。”
马进忠的目光淡淡扫过木盘,似乎只是在看一样再寻常的东西,语气更是冷漠:
“带下去跟他的尸身一起好生安葬吧。”
“诺!”
亲兵领命,托着木盘躬身退离大堂。
一众义子一个个低头默然不语,神情却是一个比一个复杂,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