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崇山最喜欢他这样心无大志的人。他一心从商,痴迷铜臭,从不结党,甚至不愿意和朝臣打交道,也就是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兄友弟恭。
“行了,你的生意我也看在眼里,若是有什么需要朕下旨的自说便是,你是王爷,普通人断不敢动你,若是怎有人胆大包天至此,朕也该好看看是什么人。”这话便是郭书扬拍马屁的赏赐。
郭书扬道了谢却迟迟不曾离去。郭崇山看在眼里,淡淡问道:“还有事?”
郭书扬挠了挠头,似是才想起来:“方才只顾着和皇兄说自己,到时忘了早些时候皇姐托我问的话了。”
“芙月?”郭崇山眯起眼想起自己也许久未曾见过这位妹妹了。
“对,陛下今日可是派人去贺兰家带走了一名女子?那女子先前和皇姐也有点交集,皇姐看来人气势汹汹,唯恐是贺兰家惹上什么事端,托我过来问我呢。”
郭书扬当然不能明着说自己就是来找陛下要被抓走的沈凝姝的,这几个月公主和亲之事悬而未决,东秦态度不明,他们的摄政王更是明言拒婚,郭崇山没少头疼这件事。
果然一提到这件事,郭崇山面露不耐之色,他摆摆手道:“与贺兰家关系不大,我已让人查明他们收留这女子之前也不知道她的身份,让芙月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