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努力还钱,目的就是离婚。”
话音落下,对面久久没有接话,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。
温绾本以为消停了,结果林慧兰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这五年,对谢时叙没有一点感情吗?”
“一点都没有。”
“可是他对你、对我们都那么好.....”温志华试图劝和。
“对我好就得爱他啊?”温绾冷哼一声。
“那你爱谁?又是那个傅司砚吗?”林慧兰几乎是怒吼。
温绾眸光一沉,手臂发颤,手机险些滑落——她从没有忘记过傅司砚。
哪怕新婚夜被迫和谢时叙在一个房间,什么都不发生,她默默躲着哭,满脑子也都是傅司砚。
“当年他如果有办法帮忙,我至于签这个字吗?!”
温绾胸口一阵抽痛,翻涌上来的酸涩,促使泪水一涌而出。
“你爸躺在ICU,高利贷的人堵在家门口,他在哪?”
“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甚至都不知道高利贷的事。”温绾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两人继续训斥,温绾抬手抹去眼泪,可越擦越多,越擦越湿,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。
她忽然笑了:“这五年,你们只知道夸谢家、催生、让我懂事一点省心一点,什么时候问过我的感受?”
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错?凭什么啊?
电话那头就此沉默。
温绾捂着脸,手机紧贴在湿润的脸颊,滚烫的温度和封闭的空间,令她有些缺氧。
剜心般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,脾脏像是被人攥住了。她没有力气了,连呼吸都觉得累。
电话被她直接挂断,浴室内恢复寂静。
她靠回浴缸,水已经冷下来了,如同她的心口,荒芜寒凉。
手机再次响起,这次是微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