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参与。”
“家法也该有个分寸。”
邓布利多摇了摇头,语气很坚决,“孩子在霍格沃茨读书,就是学校的学生。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一身伤来,我们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张海游瘦小的肩背上,沉吟道:“我在考虑,找个时间去一趟张家的庄园,算是家访,当面问问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斯内普眉头皱得更紧:“目前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落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