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准心,却始终瞄不准要害。
终于,那怪物似乎扔完了“垃圾”。
另一只血红的手猛地从阴影里伸出来,死死抓住了刚才那只手臂,像是老友打闹般将其粗暴地拉了进去。
紧接着,窗户后面传来了阵阵沉闷且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,伴随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怪笑……
众人面面相觑,死死屏住呼吸,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动静。麦小优贴在宁有雪背上,默默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小脸因为憋气和尴尬显得通红。
神希无声地挥了挥手,示意继续前进。
大家猫着腰,动作极其轻微地紧跟上去,每一步跨出的幅度都降到了最小。
水面下浑浊一片,厚重的油脂和碎屑让视线完全无法穿透,根本看不清脚底踩的是什么。所有人都在心里紧绷着一根弦:绝对不能踩空,更不能踢到任何会发出声响的废铁。
在这死寂的街区,哪怕是一丁点撞击声,都足以让楼上那些变态的怪物集体回头。
于山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那根树棍在水下慢慢划动。他每走一步,都要先用树棍轻轻探好脚下的虚实,确认没有陷阱或尖锐物,再支撑着机械腿稳稳挪动,最后才回头示意大家跟上。
广羊市很安静。这种安静比海月岛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原先在岛上,还时不时还能听见远处幸存者的哀嚎或怪物追逐的喧闹;可这里,就像变成了一座彻头彻尾的死城。
按理说广羊城作为省会,人口密度极大,不该如此死寂。可这一路走来,除了水声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