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憋了半天才没笑出声。
明明是刘海中闻见肉香,拎着一瓶莲花白硬挤进来的。
到了他嘴里,倒成何雨柱特意请他过来坐镇了。
何雨柱也没拆穿,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刘海中今天吹出去的牛已经够多了。
眼下正主就坐在桌边,压根用不着他多费口舌。
陈大海用手指在酒瓶上敲了两下,看着刘海中点了点头。
“刘师傅确实辛苦。”
“平时在车间打铁,下班还得管着大院里的事,觉悟真够高的。”
刘海中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的味道。
他只当陈主任是在夸自己,乐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
“谁让我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,又是车间里的老工人呢?”
陈大海看着他,没有马上接话。
他拿过酒瓶,先给自己倒了半杯莲花白。
酒水落进杯里,发出一阵细响。
刘海中坐得笔直,胸脯挺得老高,只觉得今天这瓶酒带得太值了。
说不准吃完这顿饭,自己在车间里还能更进一步。
许大茂把碗筷给陈家父子摆好,伸手便要开酒。
何雨柱却先按住了酒瓶。
“几位老哥先别急着碰杯。”
“我这当家里的,得先把该办的事儿办了。”
何雨柱拿过桌上一个大号的粗瓷海碗。
他手下没客气,大勺大筷一块儿用,鸡肉、粉条、猪头肉都往里装,实打实盛了冒尖的一大碗。
随后,他冲一直站在许大茂身后的许建国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