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的定量和工资,怕是都得让您拿算盘过一遍吧?”
阎埠贵嘴唇哆嗦了两下,到底没说出话。
何雨柱又竖起第二根手指,声音陡然重了几分。
“这第二步,才是您算盘里最值钱的那一颗珠子。”
“等解成真娶了海棠,他跟我成了连襟,您再拿‘都是一家人’这句话堵我的嘴。”
“到时候,您就能名正言顺地缠着我,让我拿食堂副主任的身份去托关系、走后门……”
何雨柱盯着阎家父子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给你们家阎解成,白弄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!”
这话落下,中院安静了半拍。
紧接着,议论声轰地炸开。
一直端着架子没表态的易中海,手里的茶缸盖磕在杯沿上,“当啷”响了一声。
轧钢厂的正式工意味着什么,院里没人不清楚。
一个月二三十块钱工资,粮食定量、过节福利一样不少,刮风下雨都不耽误挣钱,那是真正旱涝保收的铁饭碗。
私下里有人捧着几百块钱托关系,都未必能摸到一个名额。
可阎埠贵倒好。
想拿五块钱彩礼,把媳妇和铁饭碗一起套回家!
“呸!真不要脸!”
后院的张大妈当场啐了一口。
“老阎,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们脸上了!五块钱换几百块钱的工作,你怎么不直接去抢?”
“就是!这哪是提亲,分明是空手套白狼!”
“还不是一头,把媳妇儿和工作一起套!”
街坊们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