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半天名字。
黑灯瞎火的。
除了野猫叫唤。
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过了俩钟头。
刘海中实在冻得受不了。
跺着脚摆出官威。
“行了行了!这黑更半夜的!上哪儿找去?大伙儿明儿还得上班呢!”
“说不准棒梗这时候已经回了四合院了呢!明儿天亮再说!”
大伙儿一听这话。
如蒙大赦。
纷纷附和着散了。
谁也不管站在风里瑟瑟发抖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绝望了。
她拖着沉重无比的双腿。
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。
刚好迎面撞上一队戴着红袖章的夜间联防队员。
扑通一声。
她跪在地上。
紧紧抱住带头干事的腿。
“同志!我儿子丢了!您帮帮忙!帮我找找孩子吧!”
带头的干事眉头一皱。
挣开腿问道。
“你哪个院的?丢的孩子叫什么?”
“南锣鼓巷95号院!我儿子叫贾梗。”
“贾梗?”干事一听这名字。脸色当即冷了下来。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。“哦!就是前两天偷轧钢厂特供票。刚进过派出所拘留室那个小偷吧?”
秦淮茹脸色惨白。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同志!我们这是维护治安的巡逻队!不是给你家找小偷的!这大半夜的!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去哪儿溜门撬锁了?”干事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赶紧回家待着去!要报案。明儿天亮自己去交道口派出所登记!走走走!”
巡逻队越走越远。
秦淮茹瘫在结了冰的土路上。
耳边全是别人对贾家的嘲笑。
此时。
城郊十里外的一处破庙里。
庙门漏风。
里头生着一堆微弱的篝火。
三个穿着破棉大衣满脸横肉的拍花子正围着火堆烤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