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就要往何家门槛上栽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薅住阎埠贵的后衣领子。
他可不能让这老梆子死在自家门口,真要赖上,那可是一身骚。
“媳妇儿,把门关严实了,我送三大爷回前院!”
何雨柱单手提溜着阎埠贵,连拖带拽,大步流星直奔前院。
阎埠贵两腿发软,鞋底在雪地里拖出两条长长的印子。
到了前院阎家门口,何雨柱一脚踹在门板上。
“三大妈!赶紧开门!三大爷成冰棍了!”
屋里传来一阵乱响,三大妈披着衣服拉开门。
说完,拍拍手转身就走,绝不沾半点麻烦。
阎埠贵失去支撑,“吧嗒”一声,直挺挺地拍在阎家外屋的泥土地上,连哼都没哼出一声。
三大妈借着昏暗的煤油灯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。
地上的人脸色铁青,身上直冒寒气,跟停尸房里拉出来的没两样。
“老头子!老头子你这是咋了!”三大妈嗷一嗓子嚎开了,扑上去探阎埠贵的鼻息。
还有气,但微弱得很。
她一摸阎埠贵的手,冰凉刺骨,硬得跟石头一样。
“解成!解放!死人啦!赶紧起来!”三大妈急得直拍大腿,冲着里屋扯着嗓子喊。
里屋冷炕上,阎解成正裹着破被子做梦娶媳妇呢,被这一嗓子惊醒。
他翻了个白眼,满脸不情愿地探出头。
“妈,大晚上的你号丧啊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“睡个屁!你爸快冻死了!赶紧起来烧热水!给他搓身子!”三大妈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阎解成磨磨蹭蹭地穿上破棉袄,趿拉着鞋走出来。
一看地上冻挺了的阎埠贵,他不仅没半点心疼,反而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大冷天的,他非得跑出去发疯,现在好了,弄成这副德行,还得连累全家大晚上折腾。”
阎解成嘟囔着,满脸写着嫌弃。
“你少废话!赶紧去生火烧水!”三大妈一边吃力地把阎埠贵往炕上拖,一边骂。
阎解成走到炉子边,看着那几块省下来的蜂窝煤,心疼得直嘬牙花。
“妈,这大晚上的生火,那蜂窝煤不要钱啊?“
”柴火也得省着点用,我爸自己找罪受,冻一晚上死不了,捂捂被子不就行了?”
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门后的笤帚疙瘩就往阎解成身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