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末。
家里连棒子面都快断顿了,何雨柱竟然拿到了麦乳精票!
秦淮茹听完郭大撇子的话,手里的锉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铁台子上。
麦乳精。
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炸开。
她家连棒子面都快见底了,傻柱竟然拿到了特供的麦乳精。
那可是高级货,拿开水一冲,满屋子都是奶香味,比吃肉还补身子。
秦淮茹咬着下嘴唇,心里的嫉妒和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。
秦淮茹连手都没洗,抓起帆布包就往四合院赶。
她刚进中院,就看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外头回来。
车把上挂着一个网兜,里头装着两个印着大红花的铁皮罐子,还有两大包牛皮纸包着的红糖。
秦淮茹眼睛都直了,那可是金贵的麦乳精啊!
她喉咙咽了咽,脚步下意识地想迎上去。
但脑海中猛地闪过最近何雨柱那软硬不吃的冷硬态度,硬生生把脚钉在了原地。
婆婆刚被抓进去,棒梗头上还缝着针,贾家现在是一团乱麻。
秦淮茹心里清楚,现在的何雨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拿捏的傻柱了。
自己要是再凑上去触霉头,只怕会讨一鼻子灰。
她只能干巴巴地站在水槽边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:“柱子,下班了啊……买这么多好东西呢。”
何雨柱把自行车支架“咔哒”一声踢开。
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只是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连话茬都没接,拎着网兜就要往正房走。
秦淮茹咽了一口唾沫,肚子发出一阵肠鸣。
她捏紧了帆布包的带子,看着何雨柱掀开棉门帘进了屋,这才拖着步子走回贾家。
何家正房里,暖意扑面。
于莉正坐在桌前缝补一件小衣裳,见何雨柱拎着大包小包进门,赶紧站起身走过去。
“当家的,咋买这么多东西?”于莉伸手接过网兜,看清里头的铁皮罐子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麦乳精?这得花多少钱啊!这票你哪来的?”
何雨柱脱下棉大衣挂在门后的钉子上,笑着搓了搓手:“李副厂长给的特供票。“
”你现在怀着身孕,正是缺营养的时候。“
”这东西冲水喝补身子,钱留着不就是为了花嘛,你甭心疼。”
说完,何雨柱拿过桌上的搪瓷大茶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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